礼乐制度便是人之所以能与天地同为万物本的根据。
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。乐则是用琴瑟钟鼓之类的乐器演奏出来的,所谓八音谐是也。
为什么是这样呢?这与孔子的政治伦理观有关。曰:礼后乎?子曰:起予者商也,始可与言《诗》已矣。诗歌有舞蹈相伴,舞蹈有音乐相伴,音乐有歌舞相随。就艺术进展而言,诗是一种有韵味的情志语言,礼是能够实践的行为语言,乐则是体验式的抽象语言。或是与好的内容结合,或是与不好的内容相结合。
孔子所说的艺是广义的艺术,不是指狭义的某种专门艺术。这里所说的礼,就是礼乐文采,既是艺术的、美学的,又有道德的内容。他的后学,特别是正统派,进一步发展了这一方面,结果把人们完全引向脱离实际、毫无生气的死读书、读死书的道路。
这正是佛老思想的变种。到朱熹,这种矛盾就更加明显。这说明,明末清初之时,在人性论的辩论中,以气质论性,已成为一种广泛的思潮。其次,他批判了所谓默识心通的认识方法,主张从躬习实践的直接经验中取得认识。
动物皆有血气,皆形能动。戴震的说法比王夫之更彻底,但他以时间先后解释形而上下,这从人类认识发展过程来看,并没有前进多少。
(三) 戴震在哲学上的最大贡献,是他的人性学说。且不特远近也,光之及又有明暗,故于物有察有不察。所谓必然,就是自然之则,带有规则、法则的意义,其具体表现就是人伦日用之道、仁义礼智等道德原则,但它决不能离欲而存在。因为二者都是讲体认心中天理的功夫。
在这一方面,他继承了王夫之的事业并有所发展。这同理学家所提倡的死读书、读死书的方法是不同的,但是同心学派以我观书的方法也不同。[23] 他对汉儒、朱熹和王阳明三家对格物的解释都进行了批评。这一点和同时代的朱之瑜、顾炎武等人完全一致。
戴震人性学说的一个特点是,他提出了欲、情、知三者皆性的思想。戴震认为,人的认识分为两个部分或两个阶段,一是耳目口鼻等感觉器官所反映的声色味等见闻之知,即感性认识。
朱子曰:‘才有天命,便有气质,不能相离。然而以读经史、订群书为穷理处事以求道之功,则相隔千里。
[101] 而他所谓行,主要是和知联系在一起的。仁义礼智也必须在情欲中才能见,否则,就是理学家所谓理附着在气质中,把性说成光秃秃的形而上了。可见,性和欲也是统一的。但是,颜元的思想比陆世仪彻底得多。他对理学和心学两派,都表示不满,都进行了批判。学习其他知识,都是同样的道理。
盖镜中花,水中月,去镜水则花月无有也。心精于道,全乎圣智,自无弗贯通,非多学而识所能尽。
[31]《颜习斋先生言行录·三代》。仁义礼智只是形容血气心知的名字。
也没有哪一位思想家像戴震这样,对理学家所谓存天理,灭人欲之辩公开提出控诉,并指出这是以理杀人。王夫之以后,即清代初中期,这个批判运动向纵深发展。
当朱熹这样说的时候,他是不自觉的唯物主义者。[98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卷上。但时代是变化的、发展的,不能再停留在朱、陆那个阶段。[16] 对于朱熹,他总是指出他的思想矛盾,一方面批判其错误,一方面肯定其正确的一面。
但是,对于他的存天理,灭人欲之说,戴震予以无情地揭露和批判,比王夫之更为坚决而彻底。陆子静、王文成就老、庄、释氏所指者,即以理实之,是乃援儒以入于释者也。
具体讲,有两方面意义:其一,由心思裁定耳目感觉知识的可靠程度,即去伪存真,所谓定其可否,即有这样的意义。[15]《唤迷途》,《存人编》卷一。
颜元哲学的特点,就在于依据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经验,来阐明认识的基本道理,这正是颜元哲学的一个特点,也是一个优点。[19]《性图》,《存性编》卷二。
类之中又有不同,但大致上同类之中具有相同的本质属性,因而同其他类区别开来。[111]《性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卷中。博学之,则兵、农、钱、谷、水、火、工虞、天文、地理、无不学也。理学家视理欲为不可相容,说什么不出于理则出于欲,不出于欲则出于理。
但是为了坚持唯物主义思想,为了批判理学,戴震所做的努力是可贵的。[57] 他认为,朱熹应该以此教育学者,使之掌握有用知识,既能战胜佛老之说,又有利于苍生,这才是他的能事,又何必区区章句如此。
在这个问题上,他和王夫之基本上是一致的,不过王夫之更加强调理性的作用,戴震似乎更加强调感性认识的作用。他指出,佛、老之学通过周敦颐、邵雍等人,渗入理学。
他在解释他所作的《性图》时说:圈,心也。戴震以主观真理服从客观真理,是客观真理论者。